txt電子書下載網 > 玄幻小說 > 東丘 > 第五百六十五章,虎頭幫事
    出乎陸謙玉的預料之外,在這窮鄉之處,瓜田之中,除了孤寂的月光和漫天的清風之外,竟然還有美酒,酒自然是美酒了,不是一般的酒水,瓜棚說是瓜棚,可如同一個隱居的房子,內設已經俱全,其中有不少是就地取材,當然還有飛翔老鼠順手牽羊而來的,進了瓜棚,就是一個不大的小廳,只有一個房子,廳的正面是一張床,左首也有一張床,松上村雨將美酒藏得很深,在他的床下,原來有一個小型的地窖,他從里面拿出了一壇子的美酒——狀元紅,此酒在江南一帶比較出名,酒香純正,喝多了不上頭,陸謙玉較為喜歡,除此之外,下酒菜是一小碟的花生米,一盤剝了皮的西瓜,以碟臘肉,還有一只燒雞,飛翔老鼠說等等,轉身出去了,不久之后,拎著一只野兔子回來,在瓜棚之外生出了一堆火,陸謙玉坐在瓜棚之中,詳細的詢問了松上村雨自東丘山之后的事情,松上村雨言簡意賅,并不曲折,老老實實的說了,可見他對陸謙玉還真是以誠相待,陸謙玉樂意交這樣的朋友,別管他是什么人,東洋人也好,中原人也好,東洋人和中原人也好,總歸是個人吧,是這個江湖里的一個過客,同樣是過客,何愁朋友多。

    原來,松上村雨自從魔炎教派大腦東丘大會之后,他就離開了東丘山,他這個人,一向不喜歡與人來往,也不可說,這個人古怪,他就是不喜歡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有太多的接觸,向來獨來獨往,一個人逍遙自在,自從魔炎教派攻入東丘山之后,他沖下了山,期間也和魔炎教派的人交過手,殺了幾個魔炎教派的人之后,就往南走,他素問江南風景好,所以想來江南悄悄,沒想到這一走,就來到了此地,在此地遇到了一個盜賊,當時他住在店里,晚上就遭了賊,他與那人動起手,賊自然就是飛翔老鼠了,飛翔老鼠輕功雖好,手上的功夫了不高,像是這次惹到了陸謙玉一樣,飛翔老鼠不是松上村雨的對手,敗給了他,松上村雨見飛翔老鼠也是一條好漢,于是就給他放了,第二天,飛翔老鼠找他來喝酒,而且賠了不是,兩人成了朋友,于是飛翔老鼠就跟著松上村雨在本地游玩了一陣子,卻不想,不到幾天光景,飛翔老鼠在家,遭到了仇家的暗算,差點死在仇家的手中!

    飛翔老鼠這個人,不管是什么人,他都敢偷,得罪了不少人,來找他報仇的人,是當地幫派的一個頭目,叫做虎頭幫,曾經飛翔老鼠洗劫了虎頭幫,得到了一枚夜明珠,那是幫主田老虎的至寶,田老虎怎么會放過他,丟了寶珠之后,田老虎大發雷霆,調查了幾天,目光鎖定在了飛翔老鼠的身上,于是挑了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,秘密的來到了飛翔老鼠的家里,飛翔老鼠喜歡喝酒,一喝就多的那種,也不工作,置業就是小偷,不僅是個小偷,像是他這個級別的,應該用神偷,只要是他想偷的東西,就沒有偷不到的,在當地比較出名,他出名不是因為他能偷,還有一大部分原因要歸功于他的樂善好施,扶貧濟困,他把偷來的金銀珠寶,一方面留作自己的花銷,買酒喝,一方面全都送給了當地的貧困家庭,距今為止,受他救助的百姓,不下千戶,在百姓心中,這樣一個人,無疑是神的存在,田老虎可不管這個,此地是他的地盤,他決不允許有這樣一個人存在,而且這個人還膽大的偷到了他的頭上,他怎么會放過飛翔老鼠。

    在兩個人談話的收,飛翔老鼠給兔子剝皮洗凈了,架在火上靠著,兩個人的對話,傳到了他的耳朵里面,他輕聲笑了幾聲,說道“就田老虎那個笨蛋,如果不是我當晚喝了太多的酒,他還能得逞,這個人,是當地的一個大雜碎,我早就把目標放在他的身上了,聽說他在外面收了一個珠子,徹夜通光,晶瑩剔透,我一聽就是好東西,所以就去拿了來,這東西,全都是田老虎橫行霸道而來的,取之于民用之于民,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陸謙玉道“這個田老虎,的確可恨,后來怎樣?”

    兔子肉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,飛翔老鼠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“那還是多虧了村雨兄,如果不是他,今天挨烤的可就不是兔子,而是我啦。”

    松上村雨道“陸兄,還是讓曹兄好好烤他的兔子給咱們下酒,這事情的經過,我是知道的, 那田老虎也是給我解決的,我不僅解決了田老虎,還把這個虎頭幫,交了一個天翻地覆呢,要不然,我也不會用躲在這個瓜田里面,日日吹風,原本我和曹兄是打算,明日動身往南去的,沒想到今日遇到了陸兄,要么我怎么說緣分使然呢。”陸謙玉這才搞懂了,原來飛翔老鼠去客店里面,是想趁著離開這里,臨走了再撈上一筆。

    陸謙玉好奇的說道“愿聞其詳。”

    松上村雨陸陸續續的說起來。

    就在田老虎襲擊飛翔老鼠的那個晚上,松上村雨正好有事情去找飛翔老鼠,因為兩人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,松上村雨又知道飛翔老鼠是一個俠盜,所以去過他們家,松上村雨正走在路上呢,就看見一幫人鬼鬼祟祟的往飛翔老鼠的家里去,他一時好奇,跟著去看看,等到了飛翔老鼠的家里,就看見幾個人將飛翔老鼠五花大綁,押解出來,幾桶水澆下去,飛翔老鼠的酒醒了不少,當即就認出了這些人,就是虎頭幫的人,他掙扎了幾下,結果那繩子是牛筋做的,越掙扎就越緊,飛翔老鼠施展不了武功,肚子上又挨了幾下拳頭,氣的破口大罵,嘴上是舒服了,但招來了更加兇殘的毒打,田老虎從人群之中走出來,舔著一個大肚子,為人十分強壯,好像是一頭雄性的成年大水牛一樣,長得丑陋,他逼問飛翔老鼠夜明珠的下落。

    那玩意早就給飛翔老鼠以超低的價格賣給了一個客商,那客商專門做的又是這一檔子生意,不是本地人,所得的銀兩,飛翔老虎留下了一部分,更大的一部分,全都捐給了當地的一家和尚廟,那和尚廟是當地出了名的布施窮人的地方,;銀子給了和尚廟,和尚買了米,做了粥,就會下發給窮人,所以飛翔老鼠將很多人都傾囊給了廟里,和尚里面的大和尚,老主持和飛翔老鼠的關系一直很不錯。

    田老虎要飛翔老鼠交給夜明珠,飛翔老鼠自然叫不出來,田老虎大怒之下,就要殺了飛翔老鼠,這時候隱藏在一邊的松上村雨等不了了,出手救下來飛翔老虎,虎頭幫這些人,那里是松上村雨的對手,幾下全給大發了,田老虎仗著自己有些拳腳和松上村雨過了幾招,給松上村雨一劍攢心,他死后,虎頭幫的人回去求援,過了不久,數百個虎頭幫的人來了,飛翔老虎和松上村雨早就逃之夭夭了,兩個人逃到了這個瓜田之中,看見里面一個瓜棚,看守瓜棚得人,曾經瘦過飛翔老虎的幫助,一見恩人有難,當即出手幫忙,把他們安排在這里居住,對外人一個字不提,飛翔老虎就留在了瓜棚里慢慢的養傷,因為距離城里比較遠,虎頭幫的人一時半會找不到這里來,在瓜棚之中,有數不盡的西瓜可以吃,松上村雨還去了成立一次,購買了不少日用品,包括藥材!

    習武之人對于皮肉傷恢復的很快,不到五天,飛翔老虎的臉上就一塊傷疤也看不見了,他就跟著松上村雨兩個人琢磨接下來應該怎么辦,松上村雨主張離開,畢竟虎頭幫的人數多,即便沒有高手,也是個麻煩,飛翔老虎卻一副不以為然,說道“虎頭幫是當地出了名的,損陰德的幫派,調戲婦女,欺壓百姓,勾結官服,無惡不作,殺了人,挖個坑就地掩埋了,目無王法,身為武林人士,我們應該替天行道,滅了他狗日的虎頭幫,之前我就打算這么干,可那虎頭幫中還有一個田老虎,這個人比較難對付,如今田老虎已經死了,剩下一曲怒烏合之眾,跟散沙有何區別,虎頭幫群龍無首,正好是鏟除他們,還當地百姓一個太平。”

    松上村雨聽到這個虎頭幫如此不是個玩意,除了好事,什么都干做,出了壞事,什么都不做,一時也是俠心翻涌,同意了飛翔老虎的意見,兩個人當晚就來到了虎頭幫的總舵,設在城中心的一個府院之中。

    虎頭幫的總舵還在守喪期,門外飄著白凌,自從田老虎死了,門前的兩個大獅子也顯得黯淡無光,好像是兩個小貓崽似的,兩個人不搞虛的,直接從大門打了進去,虎頭幫的人攔他們不住,傷了不少人,最后飛翔老虎找到了副幫主,并且把他制服了,刀架在脖子上,讓副幫主吩咐著將虎頭幫解散了,當時那個情況,松上村雨和飛翔老鼠倆人給一百多人圍在一個小天井之中,虎頭幫的副幫主給人捏在手中,比起一個螻蟻還不如,那還能討價還價,虎頭幫副幫主只好哭求著放過自己,答應了解散虎頭幫,就這樣,倆人沒有在多生殺戮,從哪里來,從哪里走,回到了瓜棚之中。

    不出兩日,飛翔老虎怕這個虎頭幫的副幫主高花樣,欲蓋彌彰,于是親自回到了城中去打探消息,這一去可不要緊,想看的沒有看見,看見的讓他大吃一驚,原來他想的不錯,這個副幫主真他娘的不是個玩意,他暗度陳倉,趁著這個時候,居然招兵買馬找來了一伙人來幫他們,其中還有為數不少的高手,飛翔老鼠可氣壞了,又不是這些人的的對手,只好回到瓜棚中,將這個事情與松上村雨說了,松上村雨一聽,更加生氣,當即就表示去教訓他們,飛翔老鼠以為不妥,他打探過,這次來幫著虎頭幫的人,是從杭州城里面出來

    的蕪湖幫的人,那是一個大幫派,幫中有不少高手坐鎮,松上村雨沒有見過蕪湖幫的人,很少到江南來,自然不知道這個蕪湖幫有什么本事,可陸謙玉知道,他在東丘大會上,見過蕪湖幫的人,當時他們還跟陸謙玉一塊坐過,陸謙玉聽到蕪湖幫這個三個字的時候,驚訝了一下,心想“蕪湖幫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個正直的幫派,怎么會出手幫虎頭幫這樣的地頭蛇,莫非不是此事還要隱情。”

    飛翔老鼠阻止了松上村雨,告訴他一件事情,“蕪湖幫又稱作蕪湖船人,是江南地區,水路里面最大的幫派,放眼整個江湖,蕪湖船人也不好惹,就他們兩個人,得罪了虎頭幫的人不要緊,說什么,也不能跟蕪湖船人硬碰硬。”于是,飛翔老鼠說出了他的計劃,他說,蕪湖船人是來幫虎頭幫的,但他們畢竟是外來人,不熟悉此地的地形,一時半會兒找不要到咱們,咱們何不在這里住下來,等蕪湖船人離開了,虎頭幫是去了依靠之后,再去找虎頭幫的麻煩,這次不能像是上次那么仁慈了,一定要徹底解決了虎頭幫不可,他要把那個虎頭幫的副幫的脖子擰斷了。

    可是計劃沒有變化快,這蕪湖船人好像是住在了虎頭幫一樣,走了一批,也留下了一批,里面還有不少高手,松上村雨不想在這里與他們耗著了,一連過去了一個半月,就算是再過一個半月,也不見的他們會走,所以松上村雨要去找他們麻煩,當天晚上,松上村雨和飛翔老鼠再一次返回到了城中,與他們打了一場,只是這一次,他們遇到了蕪湖高手,松上村雨和飛翔老鼠好不容易才撤退出來,差點給人困在了里面,這一次,他們敗露了行蹤,蕪湖船人出城來找他們,這就是昨天晚上剛才發生的事情,迫不得已,松上村雨和飛翔老鼠才想到了離開這里,虎頭幫的事情,他們管不了,也沒有能力管了,若是不走,兩個人說不定就走不了了,一句話說得好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

    陸謙玉聽完了事情的經過,帶著一種懷疑的態度,說道“這個蕪湖船人我是知道的, 他們是正大光明的幫派,干的是保護江南水路,提防水盜的事情,你說他們勾結虎頭幫,只怕里面還有隱情,只有這個虎頭幫,既然作惡多端,那就留他們不得,這事既然給我碰上了,那可不能不管。”

    這時候,飛翔老鼠把兔子肉烤好了,拿進來,說道“可以吃了,我們邊喝邊聊,依我看,有陸公子這樣的劍客跟我們一起行動,那蕪湖船人,不足為懼,無論怎么說,讓我們就這么離開了,多少心里有點不太痛快,明明知道虎頭幫是個地頭蛇,不把他鏟除了,我飛翔老鼠對不起當地的百姓。”

    三人如坐,酒館三旬,陸謙玉心道“來得好,不如來得巧,虎頭幫,是非滅了不可,蕪湖船人,我也得去會一會才是。”陸謙玉放下酒杯,說道“今天咱們就喝三杯,多了不能再喝了。”

    飛翔老鼠勸酒,說道“陸少俠,你有何打算。”

    陸謙玉正襟危坐,說道“不要叫我陸少俠,大家都是朋友,你可以叫我陸兄,或者是直呼大名,陸謙玉,有何不可。”

    飛翔老鼠笑了笑,說道“陸兄,我飛翔老鼠,可不敢高攀,不過,陸兄這樣年輕有為的俠客,我飛翔老鼠還是愿意結交的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,我和村雨兄離開此地,也是迫不得已,聽陸兄的意思,是要幫忙了?”

    陸謙玉笑道“不是幫你們,是幫當地的百姓,我說就這三杯,咱們收拾一下,馬上起程,一起去城里看看。”

    松上村雨道“有陸兄幫忙,蕪湖船人,何足畏懼。那這里的酒,咱們就留著凱旋的回來再喝,不過,陸兄,你好像認識蕪湖船人,這里面不會有你的朋友吧,我是不想讓你難辦,要不然,你和飛翔老鼠去對付虎頭幫的人,至于那蕪湖船人,就交給我來打理,他們中有不少高手,可要擋住我,可沒有那么容易。”

    陸謙玉道“相識的關系而已,談不上認識,只是在東丘大會上,說過幾句話,照過幾個面罷了,就算他們是我的朋友,他們若是有作奸犯科,助紂為虐的事情做出來,我也決不輕饒。”

    松上村雨說道“陸兄,果然有大俠風范,我松上村雨佩服佩服,既然如此,陸兄,我們這就走吧,早去早回。”

    接著,三個人就離開了瓜棚,往城中的方向走,這個城,不是陸謙玉所住的鎮子,而是一個縣城,縣城臨水而建,有水道一條,遍地的蘆葦,如今正是深夜,陸謙玉等人腳步很快,走到了縣城的時候,差不多天也快亮了,到了城中,不見有幾個店鋪開門的,街上一個人影也不見,陸謙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,他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客棧,等早上大家找不到他難免著急,于是他問飛翔老鼠在城中可有認識的人沒有,飛翔老鼠想起來一些乞丐,陸謙玉就把自己的打算跟飛翔老鼠說了,告訴飛翔老鼠,遣人去給自己的朋友傳送消息去,告訴他們直接往這個縣城來,雙方在這里碰面就是。

    飛翔老鼠辦事效率很高,他在街上找到了一個中年的乞丐,把事情說了,還給他一些錢,這人信得過,轉身就走,陸謙玉在飛翔老鼠的帶領之下,直接就來到了縣城之中的一家大宅院門前,守喪期已經過去了,門上的白凌給去除了,紅燈高掛,不見有什么凄冷的地方,往日里那兩個病貓似的大石獅子,又成了張牙舞爪的模樣,正象征著虎頭幫的所作所為,陸謙玉望著大門,沉思了片刻,低頭和飛翔老虎與松上村雨這么一說,兩個就明白應該接下來如何辦了,三個人來到了后院,陸謙玉縱身躍上高墻,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,陸謙玉發現,翻墻有時候可比走大門要容易的多了。

    院落之中沒有幾個防守,剛剛是清晨,天空還米蒙著一層薄霧呢,院子里的人還沒有起床,陸謙玉三個人分頭行動,由松上村雨去找虎頭幫的副幫主,陸謙玉則去蕪湖船人之處,飛翔老鼠在中間接應來頭,此行的目的是搗毀虎頭幫的巢穴,抓住虎頭幫的副幫主,哦,現在應該是幫主,自從虎頭幫的幫主給松上村雨一劍解決了之后,副幫主組自然而然的上位成為了幫主,聽說他還霸占了原來田老虎的嬌媚娘子,這種人,搶奪兄嫂,理應殺之。

    清晨的虎頭幫,無人起早,陸謙玉按照飛翔老鼠說的,來到了偏院之中,這里據說就是蕪湖船人所在的地方,至少上次來是這樣,飛翔老鼠和松上村雨,就是在這里吃了大虧,差點死在虎頭幫總舵里面。

    陸謙玉十分小心,跳上了屋頂,揭開了瓦片,往里面看,只見房間里睡著幾個男人,此時睡的正香,陸謙玉躡手躡腳的,輕功好,幾乎不發出一點動靜,里面的人根本就察覺不到,陸謙玉心想“這幾個人應該就是蕪湖船人,過來幫虎頭幫的,他們不出手最好,一點出手,可不真是個麻煩怎么。”陸謙玉正想著,只見一個人從床上翻了一個把式,起身,開始穿衣服,這個屋子里,一共住著五個人,陸謙玉看了又看,確定只有五個人,至于其他的房屋,陸謙玉沒有去查探過,這個人起床之后,接著叫醒其他四個人,陸謙玉見他們的穿著,像是蕪湖船人,但也不能確定他們是不是冒充的,五個人,起來了,就去洗漱,洗漱完了,推開門,到院子里面練武,院子里很干凈,中間有一個大空地,可以用來晨練,這五個人,翻跟頭,連把式的,陸謙玉匍匐在房頂上,看的是清清楚楚,對于他們談話的內容,陸謙玉也盡數可以聽到。

    只聽,其中一個漢子說道“這么多天了,我們在這里住了這么久,什么時候可以回到蕪湖去。”

    一個漢子正在練拳法,說道“應該快了,這里的事情容易解決,上次來那兩個人,給咱們收拾了一頓,還敢再來不成,再來,可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了。”

    有一個說道“這個田老虎,本來做事就不受待見,現在好了,惹出事情來了,還得咱們兄弟出面來解決,一個諾大的幫派,現在都落到了人家的手里,我看他那個婆娘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在幫里的時候,師傅可沒少勸過他,一定讓他收斂。”

    練拳的說道“你就少說句吧,田老虎雖然不怎么地,可也是咱們的師兄弟,這次給人殺了,傷害得也是我蕪湖船人的面子。”

    “他早就不是我蕪湖船人了,死就死了,師傅就是太愛面子了。不能允許我蕪湖人在外面吃了虧。”

    “有一天,你在外面給人欺負了,咱們也會出手幫忙的,一日是蕪湖人,眾生是蕪湖人。”

    陸謙玉聽著幾個人的對話,漸漸就明白了,這蕪湖船人為什么來幫田老虎的場子,原來這田老虎是蕪湖船人幫主手下的一個弟子,因為行為不檢點,給轟出了蕪湖船人的隊伍,來到這里,仗著自己的拳腳,建立了一個虎頭幫,做事更加的囂張,他死了松上村雨的手中,立即有人給蕪湖船人送出了消息,偏偏那蕪湖船人的幫主又是一個護犢子的人,這才派人來收拾飛翔老鼠和松上村雨,整個事情,總算是搞明白了,陸謙玉覺得,蕪湖船人這么做,可不地道,雖然他們不是助紂為虐,可這么袒護自己的人,而且還是一個轟出蕪湖幫的人,有點不符合江湖上的規矩吧。

    陸謙玉聽了一會兒,這五個師兄弟,往下,聊的就是一些瑣

    事了,比如說武功招式,還有江湖上的一些事情,陸謙玉從中得知,蕪湖船人這次也出動了不少人馬,參與到武林盟追擊魔炎教派的行動中,現在很多人都撤走了,去跟幫主匯合,虎頭幫中就剩下了這么五個弟子,看他們的武藝,不怎么高,但也不低了,一個個都是好手,原本的人數要更多,昨天才走了二十幾個人,這些人對付飛翔老鼠和松上村雨倒也足夠了,是難纏的村子,陸謙玉不想再聽下去了,他覺得,他來這里看就是解決事情來的,這五個蕪湖船人的弟子,并非是什么壞人,就連他們自己也說田老虎做得不對,陸謙玉心想“若是好說好商量的,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也就是了,犯不上大動刀槍,難免出現死傷,那可多有不值當了。”他正想著呢,這五個人練完了功夫,大汗淋漓的,就要回到屋子里面去,陸謙玉站了起來,向下面喊道“各位,冒昧打擾了,我今天前來,只有一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五個人大吃一驚,陸謙玉什么時候在屋頂上,他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,這是武林的大忌,倘若陸謙玉釋放冷箭,這五個人,豈還能活?

    陸謙玉說完,就跳了下來,有意賣弄了一下輕功,落地竟然沒有半點聲響,對方面的人看了,一個個面面相覷。

    一個人說道“閣下是?”

    陸謙玉拱拱手,說道“我是陸謙玉。”

    五人嘩然,有兵器的,亮兵器,沒有兵器的,擺好了架勢,江湖上還有幾個門派不知道路錢玉這三個字的,他可是武林盟的叛徒,這么多年來,自從武林盟創立,還從未有人想收到過陸謙玉這樣的待遇,受到了武林盟的全面追殺,蕪湖船人,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號的大幫派,聽到了陸謙玉這三個字,無不動容,身為武林盟的一份子,無論是誰見了陸謙玉,都要想辦法抓捕。

    蕪湖船人快速地變化陣型,將陸謙玉圍在中間,防止陸謙玉跑了,當然也有人面前這個人不是陸謙玉,哪有人會主動承認自己就是給全武林追殺的人的呢,這不是傻子嗎?

    一個人問道“你當真是陸謙玉,有什么證據?”

    陸謙玉道“陸謙玉,就是陸謙玉,我就是陸謙玉,為什么要欺騙你們,說我是別人,你們不信我是陸謙玉,也不要緊,可我認識你們。”

    蕪湖船人看見了陸謙玉手里的孤寒劍,一個人道“錯不了,那是孤寒,他就是陸謙玉,我在東丘山見過他。”

    陸謙玉哦了一聲,說道“幸會,幸會,既然我們見過,那最好不過了,現在我是陸謙玉,你們不會懷疑了吧?”

    既然是真的陸謙玉,蕪湖船人如何能不緊張,他們震驚片刻,為首的人說道“陸謙玉,整個中原武林的各方勢力,都在追殺你,你還敢出來,膽子也是真大。”

    陸謙玉笑道“膽子大的吃飽飯,江湖就是這么大,總不能因為一些人追我,我就要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吧,或者找個地縫鉆進去,那可不行。各位,我今天來,可不是來找麻煩的,只是有一點小事要辦,辦了就走,咱們和蕪湖船人,井水不犯河水,你們要拿我陸謙玉,是受到了奸人得挑唆,我陸謙玉不怪你們。”

    蕪湖船人了解陸謙玉的實力,幫主也曾經說過,陸謙玉的劍法很高,絕對是一個危險人物,與他對手,一定要千萬小心,這五個人,自忖沒有人的實力在陸謙玉之上,一旦打起來,一個都跑不掉,陸謙玉倘若要殺他們,簡直就是易如反掌。

    蕪湖船人思考了片刻,睡也不敢動手,說道“說罷,陸謙玉,你找我們什么事情。”

    陸謙玉道“我不是找你們有事,我是找虎頭幫有事,實不相瞞,不是我故意要聽你們說話,但是我聽到了,你們原本和虎頭幫的聯系不是很大,那田老虎已經死了,你們何必助紂為虐,保護虎頭幫呢,他在當地,名聲怎樣,你們比我還要清楚,蕪湖船人,在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幫派,何必為了一個死去的人,而斷送了自己門派的名聲?”

    蕪湖船人明白了陸謙玉的目的,說道“陸謙玉,你要滅了虎頭幫?”

    陸謙玉以沉默代替回答。

    蕪湖船人道“田老虎是我們蕪湖船人,他如今給人殺了,我們非報仇不可,人不是你殺的,那就是你的朋友了嗎,你跑這里來,給你的朋友出頭?”正說著話呢,一個物件從天而降,往說話這個蕪湖船人腦袋上砸落,那人閃了一下,一看,居然是個人頭,接著一個人影走了進來。

    松上村雨說道“田老虎是我松上村雨殺的,虎頭幫的副幫主,還有副幫主的姘頭,田老虎的娘們,也讓我一并殺了,這個婆娘,居然在被后偷襲我,田老虎尸骨未寒,她居然和副幫主偷奸!”

    蕪湖船人見過松上村雨,怒道“松上村雨,你好大的膽子,你殺虎頭幫的副幫主,這個我們不管,可你殺了田老虎,我們就不能不管,你當我蕪湖船人無人是不是,居然這么羞辱我蕪湖船人,今日你來得正好,上次讓你僥幸跑了,這次我看你還能逃得了嗎?”

    陸謙玉斜睨著松上村雨,發現松上村雨的胳膊上受了一點輕傷,是用刀子劃的,就問他“村雨,你這是怎么搞的?”

    松上村雨道“我剛才抓了那副幫主,他正躺在那個娘們的床上,讓我好找,一不留神,再跟副幫主打斗的時候,給那女人劃了一刀,不過不要緊,一點小傷,不礙事,那女人給我一劍殺了,我把副幫主的腦袋砍下來,帶了來,這下虎頭幫群龍無首,一定要散了不可。”

    想不到松上村雨柔柔弱弱的,做事居然這般雷厲風行,陸謙玉道“飛翔老鼠呢。”

    飛翔老鼠在屋頂上喊道“陸兄,我在這呢,虎頭幫的幫中,正在往這邊趕來。”說著,跳了下來。

    三隊五,對方都是高手,五個蕪湖船人觀察局勢之后,更加不敢動手了,為首那人,是用刀的男子,說道“陸謙玉,今天我們是不能給田老虎報仇了?”

    陸謙玉笑道“只怕是不能了,即便你們的幫主來了,我也要這么說,不光是今日,明天,以后,田老虎的死,都是罪有應得,松上村雨是我陸謙玉的朋友,蕪湖船人有什么誤會,可以盡管來找我陸謙玉。”

    蕪湖船人道“好,好你一個陸謙玉,現在你是罪名加深,得罪了武林盟,真不怕再得罪我蕪湖船人,你有種,我們后會有期,走著瞧好了。”

    陸謙玉心道“一個罪名也是罪名,兩個罪名也是罪名,田老虎罪有應得,你蕪湖船人,不分青紅皂白,顛倒是非,與我陸謙玉有何想干,我陸謙玉不想與你們結交,還怕了你們不成?”陸謙玉笑道“咱們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,后會有期了,不過在你們走之前,我還是要提醒你們一句,武林盟之中是有叛徒存在的,但是那個人可不是我陸謙玉,你們小心為妙。”

    蕪湖船人冷笑道“你現在開始給自己辯解了,這話,還是說給武林盟去吧,我只會一五一十的將這里的實情告知我們的幫主。”

    陸謙玉擺擺手,說道“話不投機,告辭。”說著,大步向門外走去,正好有虎頭幫的幫中支援過來,陸謙玉踢開了幾個,施展拳頭,打開了一條出路,十多個虎頭幫的人,怎是陸謙玉的對手,全都給解決了,陸謙玉不想殺人,只告訴他們,虎頭幫幫主已經死了,讓他們回家去好好生活,日后再見到他們作惡,陸謙玉一定要殺了他們不可。

    虎頭幫的人,多半是附近的強盜,還有流民組成的隊伍,素質很差,沒有幾個會武藝的,兵器也參差不齊,給陸謙玉這么一嚇,紛紛讓開,過了不久,就開始收拾東西,拿上大院中的財務離開了。

    蕪湖船人在這里吃了憋,不好意思說,他們大不過陸謙玉,留在此地也是無用,上面又催得很緊,他們干脆離開了縣城,前去找隊伍匯合去了,解決了這里的事情,陸謙玉是一臉的輕松得意。

    縣城的百姓,對于虎頭幫的覆滅,掌聲雷動,官府出面,收拾了虎頭幫的大院,把尸體都抬走了,陸謙玉等人,他們就好像是不知道這件事情一樣,絕對不敢去找陸謙玉等人的麻煩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就過去了,虎頭幫日漸強大,雖然他們和當地的官服混的不錯,但官就是官,匪就是匪,官匪可以合作,但絕對不是一家,虎頭幫始終也是當地官服的一個心腹大患,如今滅了,他們巴不得的事情,不感謝陸謙玉都不錯了。

    陸謙玉三個人,找個酒館,要了一桌子的飯菜,一邊喝酒,一邊吃肉,一邊等著許來風等人,許來風等人,接到了乞丐的消息,啟程來到縣城,現在正在路上,陸謙玉問起松上村雨下一步的打算。

    “村雨兄,這里的事情圓滿收官,虎頭滅了,百姓高興了,接下來,你要去干什么?”

    松上村雨想了想,說道“我的意思是要往南去,那邊山清水秀,我可以走訪名山大川,隨便也拜訪一些劍術名家,與他們比劍。”

    陸謙玉問飛翔老鼠,“那你呢。”

    飛翔老鼠正喝著酒,說道“偷到的生計,總不是長久的辦法,我也想跟著村雨兄去南方看看,找點事情干。”

    接著,兩人又問陸謙玉,“你接下來要去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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